第73章 老婆,我要死了,在这之前不离婚好吗?(2/2)
还有妈妈的反应,总让他觉得不太正常。
因为他在问出自己的疑惑时,妈妈第一反应反正是:你怎么会这么问。
好像在试探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不对劲儿。
风纯把药和热水端了上来,轻声细语的,“哥哥喝。”
沈厌喝了药,宠溺的摸了摸风纯的头,淡笑,“谢谢妹妹照顾哥哥,回去休息,哥哥不需要你陪着。”
风纯撅嘴,“这就赶我走,亏我…我照顾了你一天一夜。”
风梦月,“……”
沈厌,“……”还真是小纯?喂他药的也是小纯?
他很失望,但也柔柔一笑,“行,改天哥哥带你去买你喜欢的一切,奖励你。”
风纯高兴的跑过去,在沈厌脸上亲了一口,沈厌头一偏,没亲到。
隔空亲了一下。
风纯嗔道,“你居然不让我亲,小时候都让我亲的,你小时候还要亲我嘴呢。”
“这么大人了。”沈厌无奈,“哪儿能亲来亲去,乖,跟妈妈回去吧。”
他去浴室洗脸刷牙。
风纯和风梦月只能下楼。
风梦月问风纯,“刚刚为什么这么说?”
风纯,“妈妈,刚刚问过了云妈,昨天是嫂子来照顾的。嫂子都要跟哥离婚了,那么强硬的要打官司离婚,又跑来跟哥哥眉来眼去,这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?”
风梦月冷哼,“我还能真信她要离婚?裴家没了裴书臣,裴凯能撑多久?他们需要我们沈家,裴欢也离不开厌儿,就是作罢了。”
“对嘛,我只能顶替嫂子的功劳,免得哥哥对嫂子藕断丝连的,要分就分的彻底点儿。”
“嗯,也好。”
两人一起出去。
沈厌洗了一个澡,洗完让沈厌过来一趟。
他坐在沙发等沈厌时,给裴欢打电话,对方没接。
他不死心给她发消息,被拉黑,就换个号。
【老婆,我病了,你来看看我好吗?】
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。
沈厌更感身体无力,手撑着太阳穴,手机倒扣在腿上,时不时的翻开看一眼。
乱七八糟的消息,没有一条是他想的人发来的。
孟回很快来了,看到的就是沈厌期待、失落来回交替的表情。
他一屁股坐下,“……好像不是等我啊。”
沈厌揉着太阳穴,慢慢舒口气,把手机放回口袋,问孟回,“你最近老去清水湾,是有什么发现?”
“那是。”孟回眉飞色舞,“清水湾来了一个漂亮的女经理,清冷系美人,我正在接触。”
“……”沈厌,“不是喜欢曲松儿?”
“这不影响我接触其他美女,我的脚步从不为哪一朵花特意停留。”
沈厌用力摁了摁太阳穴,深呼吸,还是没忍住,抽出身后的枕头砸过去。
孟回砸中了,他玩世不恭,“你不是让我查清水湾老板是谁,我接近她也是为了接近她的老板,我属于出公差。”
沈厌粗黑的眉拧了起来,直视他,“你有没有事瞒着我?”
“我俩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,我还能有事儿瞒着你?”
沈厌看他的眼神,确实,很坦荡。
难道是他多想了?
孟回很快又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你怎么会病了?怎么回事儿?”
“不清楚,去了清水湾回来后就不省人事。”
“那还真是奇怪了,你和清水湾一定有某种渊源,只是你忘了。”
连孟回都这么认为。
可他的记忆从未丢失过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头又开始疼了。
等他再次躺在床上时,他的怀里有了裴欢。
他到了曲松儿的公寓,进了裴欢卧室。
她好像很累,睡的很香。
抱着她,亲着她,她都没有醒来。
沈厌把她放在自己臂弯里,手塞进了她的睡衣里面。
摸了片刻。
瘦了不少。
不再像以前一样肉乎乎的。
他还是希望裴欢能胖点儿,这样手感好一些,也能说明他养的好。
又摸了摸她的小腹,孩子倒是没长大,肚子却平了不少。
沈厌对这个孩子非常矛盾,不是他的种,却又不得不当ta的爹。
目前,他没法爱这个孩子。
亲了亲裴欢白嫩的脖颈,手往上爬。
握着它,睡着了。
裴欢醒来,有异样之感。
衣服凌乱。
心口还有他的手。
这是沈厌一直都很喜欢的姿势,她一度怀疑他是匈控。
喜欢大的。
正好她有。
这是跑过来耍流氓了吗?
看来病是好了。
她起床,昨晚一夜没睡,即使现在睡了大半天,依旧是浑身无力。
下床后就有一双手把她拖过去,沈厌跪坐在她的身后搂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,声音沉闷却有极度的绵软好听,“我病了,你陪陪我,好吗?”
“松开,我不想陪。”
“真狠心。”沈厌气愤的咬了下她的耳垂,“不来照顾我,也不来看我,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?一点情义都没了,也不管我的死活了?”
裴欢反问,“那昨天是谁照顾的你?”
沈厌沉默了。
裴欢侧头盯着他问,“是谁?”
“我说了你别生气好吗?”
“不生气。”
“是小纯。”
“……”
裴欢哪儿会生气,她简直想笑。
她累死累活,30多个小时没合眼,结果功劳都是风纯的。
那么嘴对嘴喂他药,他也以为是风纯?
他这样认为也这样欣然接受了?
裴欢掰开他的手,起身,她非常冷静,心平气和的说,“那你不该出现在这儿,你该去好好谢谢你妹妹,你该带着她去全球购物,该好好陪着她。”
沈厌,“我陪她,那你呢?”
“我继续上班,我一个人过的更好。另外,麻烦你在陪她的时候,想想我们离婚的事情。我俩认识多年,又结为夫妻,闹上法庭多少不体面,我还是想好聚好散。”
裴欢走了出去。
她有多平静,心里就有多荒芜。
她一步步远离,沈厌慌了,他追到门口,见裴欢的背影如此决绝,他脱口而出,“我没多少时日了,在这之前能不能不离婚?”
他没招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撤销诉讼,不知道怎么让她打消离婚的念头。
裴欢一震,回头,不可思议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她最害怕的要来了吗?
他也要同哥哥一样,早早离世吗?